(續)性愛地獄變: 駱以軍與顏忠賢關於「殘念」的對話

「插入」不再是少年色情小說的戲劇終點,反而像無情節的A片,像公路電影。這根「持久之屌」很像某種時間的道具(在這個小說裏):像<2046>的配樂唱盤播放之唱針。像「我」的身體脫離了「我」的疲憊與哀傷,獨立「活著」在眾女潮濕之穴的悠漫時光,像王爾德童話<打漁人和他的影子>裏,那個被打漁人的魚刀割斷,孤獨離去的影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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性愛地獄變:駱以軍與顏忠賢 關於「殘念」的對話

當然展演的是一幅「性愛地獄變」。暗室中化身成統一稱謂「E」的無數個變貌女體,讓人嘆為觀止的性愛近身肉搏特寫,昆德拉性愛集郵冊後面的「詩意領域」───或恰好相反,詩意的空轉。即使在密室裡,即使探索鑽進最深遂潮濕的女陰或菊花,即使吸了K或淫亂3P,那個密境已無從進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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